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渔火唱晚

 许多个独自一人的夜中,总会有一个湖畔古镇伴着渔火从我的思绪中展开,每每如此,我亦不再探求那图画的真相,让自己的身体进入这别途的世界。我对渔火的追想是始于某个黄昏的幻视,而那渔火的风景却是始于儿时的回忆。

 我看见青石板路旁顺势而下的清溪,油灯光的氤氲与青烟的泾渭分明。我听见从很阔的湖面上传来的渔歌,画舫的游水与夜色的共鸣。我听见七八岁自己的脚步声,随夏夜的风穿过安睡的洗衣具、路旁稀疏的柳树与巷口亮丽的牌坊。

 过去是我永恒的话题,但当记忆成为梦的景深,当现实的无可奈何与幻想重合之时,过去与现在已不再分明。烛光晕染中,那些思绪的本质越发可释,它是记忆与幻想的杂糅,是我与自我的冲突,令人蠢蠢欲动又麻木不仁。我常对着虚无伸出手掌,捉到的正是这些思绪——它是黑洞,越是想要探究而深入,越是将自我迷失于其中。

 在平均律的曲符中,我再次感受到夜的温柔,以及自己昏睡的渴望。在虚无与爱的暗流里寻求一席立足之地,本来就只能不停移动,而那些未知的远方又何谈舒适呢,随之而来的无助与绝望感早已成为日常的构成。我既恐惧与厌恶未知,也不甘于这样的自己。于是我在暗夜中狼狈地行走,缓慢、孤独又悲哀。每次想要做出改变,又很快精疲力竭地发现自己的无能。

 和那古镇一样,许许多多我的星空不过是自己混乱的倒影。我的梦终于幻灭了,等待着我的只有死寂的漆黑,但我还想回到我的渔火旁,这难解的答案又在何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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